“記住。”趙牧最後叮囑，聲音低沉，“所有手腳，務必做得像是天災人怨，或是他們自己部出了細。”

“我們要的，是讓高昌從裡面爛起來，讓麹文泰疑神疑鬼，睡不安枕，讓當兵的和老百姓都覺得沒了活路，沒了指。”

“明白。”阿依娜簡短應道，影悄無聲息地退下，去安排這些險的指令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表面上波瀾不驚。

長安城依舊按照冬日的節奏運轉，朝廷每日收到的前線軍報，也多是“對峙”，“小規模接”，“加固營壘”之類的字眼。

但在常人無法及的影里，一場無聲的戰爭已經激烈地展開。

約莫十天後，新的報通過特殊渠道傳回龍首原山莊。

這一次，紙條上的字跡似乎都帶着一焦灼的氣息。

“……謠言已如野火，在高昌城蔓延，市井巷議紛紛。”

“有貴族夜間會，言語間對麹文泰怨氣深重。”

“守軍中已發現數起逃兵，皆言西突厥靠不住，城糧價開始飛漲，高唱境數軍營水井發現污，雖經清理，士卒飲水時皆面有懼。”

“城南一存放草料的小糧垛莫名起火，雖及時撲滅，但天降災禍之說更盛，人心浮，一夕數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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